第370章 情绪报复
“我没做过的事干嘛要承认!”温奇林继续狡辩,温北城冷冷的笑道:“好啊,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,那我也不用在给你留什么脸面了。”
温北城这样一说,温奇林瞬间慌张了,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你…你还能有什么证据可以拿出来?”
温北城没理他,俞郁直接走上前来,拿出一个塑封袋,而袋子里边放着的是一个药瓶。
看到这个药瓶的时候,温奇林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你拿着的是什么东西?”
此时二叔和四伯也走了过来,不解地问道:“北城啊,你干嘛拿着这瓶药啊?我记得是当时大哥生病的时候服用的药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这药瓶是没什么问题,问题是里边的药片并非治疗爸爸的疾病!”
众人一听都十分不解,四叔继续问道:“难道..这药被人调包乐吗?”
“四叔你说的没错,正是如此!而且调包的那个人就是温奇林。”
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向温奇林投来了难以置信的目光:“这怎么可能,奇林,大哥可是你的亲爷爷啊!你怎么可以下此毒手。”
“你胡说,我没有,我没有!”温奇林继续否认。
温北城冷笑着说道:“本来并不想当着大家的面拆穿你,但是就连最后一次机会你也没有把握住,我不会再纵容你了!”
“就一个小小的药瓶你就想诬赖我吗?我不服!”
“这药瓶上除了你的指纹就是爸爸的,这你怎么解释?”
“我经常会喂爷爷吃药,不像你大忙人一个!二伯四叔,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啊!”
众人的目光又再一次回到温北城这里,只见他放出来一段录像,而录像中正是温奇林给药做手脚的片段。”
这一次温奇林不再强词夺理,二伯和四叔气的不行,咒骂道:“奇林,你太让我们失望了!原来真的是你!”
温奇林不敢再坑声,他也没有脸面再坑声。
一切事实摆在眼前,谁是谁非显而易见,二伯叹了口气说道:“现在一切真相大白,北城啊,这终究还是你的家事,想怎么处理你也自己决定吧,如果想报警,我们也不会阻拦!”
说完,二伯和四叔负气离开。
房间里只剩下温北城和温奇林,温北城率先开口说道: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温奇林眼神复杂的看着温北城,嘴唇有些颤抖,随后他便大声喊道:“温北城!都是因为你,我变成现在这样你就是罪魁祸首!”
“与我何干?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。”
温奇林突然大笑:“我爸爸就是你害死的!我还那么小就没了父亲,记于心何忍啊!现在整个温氏都归你所有你满意了?”
“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。”温北城眼神冷冽的望过去,顾夕芷实在不明白,他为何总是爸温南屿的死因归咎在自己身上。
“温奇林,我现在在告诉你一次,大哥的死是个意外,你不要再用自己的臆想把罪名强加在我身上!”温北城说完,温奇林笑的更大声了。
“你以为我会相信吗,你的野心如此之大,大到容不下我和爸爸两个人,他已经死了!你还不安分,还要把我也一起害死,好啊我成全你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温奇林你别做傻事,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,你爷爷的死因我也可以不追究了。”温北城想要稳住温北城,怕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。
温奇林对此却充耳不闻:“对,是我害死了爷爷,看到你那么伤心,那种感觉实在太爽了!”温奇林奸笑着,温北城瞬间怒火中烧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,恶狠狠的说道:“他是你爷爷!你怎么下得去手!想报复我就冲着我一个人来,我奉陪到底!”
此时的温北城更多的是痛心,他是死去的哥哥唯一留下的血脉,却一步一步的走向外路,温北城恨铁不成钢。
“温北城,我知道自己斗不过你,所以我就变着法的让你伤心难过,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
说着温奇林拿出手机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房间的模样。
温北城定睛一看,这场景太过于熟悉,他立刻反应过来,犀利的眸光望向他说道:“你究竟要干什么?”
温奇林见他发怒,反而笑了,说道:“二叔你先别着急啊,继续往后看还有惊喜等着你呢!”
镜头很快来到温北城和顾夕芷所在的房间,温北城目不转睛的盯着看,终于看到了一个身影躺在**,一动不动。
镜头在拉近,温北城终于看到了躺着的人身上紧紧地捆绑着绳子。
“你说,你要对夕芷怎么样!”温北城大怒,揪着他的质问道。
“二叔,我不想这么样,毕竟你的娇妻是心怀愧疚才会自杀的。”
“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“你看啊,顾夕芷的身旁就放着一盆炭火,我出来的时候检查过了,没有一个窗户是开着的,今天晚上顾夕芷必死无疑,到时候我就发布新闻,称顾夕芷害死母亲,抑郁自杀。你说她会不会千古留名呢?”
温奇林说完,又是一阵狂笑,温北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,温奇林瞬间应声倒地。
温北城顾不了那么多了,他必须要赶回去救顾夕芷。
于是他吩咐道:“俞郁,看着他千万让他跑了!”
“是!”俞郁答应一声,把温奇林擒拿住,捆上绳子看管了起来。
温北城顾不了那么多了,他飞奔出来,想要启动车子的时候却怎么也启动不了。
他用力的捶打着方向盘,但车子始终没有反应。
“夕芷你千万不能有事啊!”温北城自言自语地祈祷着,他赶紧拿起手机,拨打了松园的电话。
一连打了十几个,却始终没有人接听,这也再一次证明了松园出事了!
画面来到松园这边,没人接听是事实,可并非顾夕芷出了事。
顾夕芷此刻正在去往看望魏一的路上,压根就不在家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