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过河拆桥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魅色会所。
“啪啦——”
骆亦凡脸色阴翳,气愤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,玻璃碎片在地面飞溅。
“废物!一群没用的废物!”
他怒气横生,破口大骂: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竟然连一个人都抓不住,我要你们有什么用!”
霎时间,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
在场的众人纷纷低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沉寂半晌,领头的刀疤脸男人向前跨了一步,主动承认错误:“对不起,骆少,今晚是我失职,我甘愿受罚。”
骆亦凡发出一声冷笑,冰冷的字句从牙缝挤出:“放心,要是保险箱里的东西没了,你们一个都逃不掉,包括你们的家人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吓得身体一颤。
刀疤脸男人立马搭上话:“骆少放心,保险箱里的东西还在。”
“那你们真该感到庆幸。”
“是。”
骆亦凡深吸一口气,那双阴沉的眸子微微眯起,再次冷声开口:“知道是谁派来的吗?”
刀疤脸男人咽了咽喉咙,如实回答:“不清楚,那人戴着口罩和帽子,根本看不清脸。”
骆亦凡捏紧拳头,咬牙切齿道:“找!掘地三尺,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!”
“是,骆少。”
蓦然间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,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。
骆亦凡掏出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后,抬手一挥,示意手底下的人全都退出去。
刀疤脸男人瞬间意会,带着手底下的人迅速退出包厢。
待人都走了,骆亦凡才接听电话。
“喂,爸。”
“你手底下的人都是怎么办事的?居然让人潜进了密室!保险箱里的东西可是骆氏的命根,要是没了,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就全都毁了!”
电话那头的骆志延一开口便是呵责。
骆亦凡倒是比他心宽:“放心吧,爸,东西还在。”
骆志延闻言,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松懈,反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不对,我们明明已经转移了注意力,为什么还会有人知道我们把东西藏在会所里?是不是你手底下的人泄密了?”
“应该……不会吧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骆亦凡却也变得不自信了起来。
骆志延肃声开口:“好好查一查,宁可杀错以前,也不能放过一个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务必把今晚那个人抓住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派来的。”
骆亦凡抿了抿唇,沉默几秒后,忽然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“爸,你说,会不会是盛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没等他说完,骆志延已然出声打断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骆亦凡不解地反问。
电话里的骆志延得意地笑了声,缓声解答:“因为上周我安排了一场车祸,盛仲文那个儿子现在就躺在E国的医院里,跟个活死人一样。”
“不是他,那会是谁?”
第二天,早晨。
雨过天晴,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。
盛炽从昏迷中醒来,双眸缓缓睁开,朦胧的视线渐渐聚焦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极其陌生的环境。
他瞬间清醒过来,撑着受伤的身体,慢慢坐起,那双锐利的眼眸警惕地环顾着四周。
“先生,您醒了!”
然而这时,一名佣人端着水杯走进房间,彻底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盛炽抿唇不语,只是满心防备地盯着眼前这个佣人。
佣人将水杯放置在床头柜上,并开声询问:“先生,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盛炽动了动苍白干裂的嘴唇,声音沙哑地反问:“这是哪儿?你的主人是谁?”
佣人回答:“先生,这里是云月山庄,我的主人是黎家大小姐,黎今妤。”
“黎家大小姐,黎今妤?”盛炽小声重复着。
“是的,您昨晚受伤晕倒在我们大小姐车前,大小姐好心,把您给救了回来。”
佣人继续道:“大小姐让万医生给您处理了伤口,您身上的伤并无大碍,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。”
盛炽一边听着,一边回想着昨晚的事情。
昨天晚上,他偷偷潜入魅色会所,想要拿到骆家父子藏在保险箱里的东西。
不曾想,还没得手,便有人突然闯了进来。
被发现后,跟那些人交了手,可惜寡不敌众,最后负伤逃出魅色会所。
不知躲了多久,终是撑不下去,失去意识,晕倒了。
之后发生了什么,他完全没有印象。
没想到,他竟然被黎家大小姐黎今妤给救了。
可是,以他昨晚的情况,她为什么会出手相救?
她就不怕……
“先生,既然您醒了,那我下去跟大小姐禀报一声。”
话毕,佣人转身走出房间。
思绪拉回。
盛炽随即掀开被子下床,穿上鞋,也走出了房间。
他沿着楼梯往下走,转而来到一楼。
客厅内。
黎今妤身穿一袭浅蓝色绸缎套装,上衣是无袖**领设计,下身搭配同色系高腰阔腿裤。
长发低盘,干练又温柔。
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,手持中式茶杯,细品着杯中上好的茶。
佣人快步从楼上下来,走到黎今妤面前。
“大小姐,楼上那位先生醒了。”
闻言,黎今妤脸色沉着,淡声吩咐:“去把万医生叫来,再让厨房准备一份早餐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佣人回道。
话音刚落,一道低沉而略显虚弱的声音缓缓从楼梯口传来。
“感谢黎大小姐昨晚愿意出手相助。”
黎今妤闻声回头。
两人视线交汇,四目相对。
男人骨相优越,面部线条流畅,高挺的鼻梁平添了几分英气,但眉宇间那抹忧郁却又让那双好看的眼睛显得尤为冷漠。
他身姿修长挺拔,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距离感。
昨晚没认真观察,现在仔细一看,确有几分姿色。
可他为什么要偷偷潜入魅色会所?那密室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
他是谁的人?
又或是说,他跟骆家父子有什么过节?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