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章探查
浣溪感觉后背阴风惨惨地,不敢久待,狗腿地跟在令狐千夜的身后说道:“皇上,臣妾送你。”
她想了一下,还是等优璇宫中的那些妃嫔走了,再回去的好。
不然女人多的地方战争就多,尤其是当她们还共有一个丈夫的情况下,不斗个你死我活,怎肯罢休。
跟着令狐千夜出了宫门,令狐千夜见浣溪还没有回去的打算,问道:“你难不成打算和朕回宣政殿?”
浣溪搅着手指,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令狐千夜看,“皇上今天真厉害!”
习惯性地竖起两只拇指,赞赏令狐千夜不抛队友的行为,“让臣妾去你的宣政殿坐坐嘛!”
令狐千夜突然浑身紧绷,皱着眉毛,这个动作是他家音儿最常用的手势。
伸出手,抓着浣溪的双臂,一脸严肃地望着浣溪,“这个动作是谁教你的?”
浣溪被令狐千夜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懵了,“什么动作啊?”
令狐千夜学了一下刚才浣溪的动作,“就是这个动作。”
浣溪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手,挠挠头,“刚才有做动作吗!”
令狐千夜仔细地看了眼浣溪,确定她没有在说谎。
刚才也不可能是自己眼花,问她,她又没有关于这个动作的记忆了。
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下意识的,人只有经常做的动作才会有下意识,那她说不定……
想到这个可能,令狐千夜抑制不住的喜悦,差点就要由胸腔中崩开来了。
稍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,“你乖乖回去等我的消息,晚上一起用膳。”
浣溪听到了令狐千夜这次面对她的称呼,不再是朕了,这是不是代表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呢。
他得回去找小十四来,问一下关于她的一些事情。
阳光透过门框上的纱窗,为宣政殿中,那红色的地毯上,撒上了一片金色的光辉,看起来是那么美丽好看。
令狐千夜望着坐在椅子上,满脸憔悴的令狐拓哲,“小十四这是怎么了?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。”
令狐拓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他以前无法理解他的皇兄为何如此窝囊,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。
现如今,当他在宫门外,亲眼见到香菱和那个章院长的独子,两人有说有笑地从他身旁走过。
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注意到他,总之,他是第一次打心底地嫉妒起了那个章凯。
当初璃织一心爱慕皇兄,他也最多是羡慕。
嫉妒谈不上,他从未拥有过璃织,又何来的嫉妒,只是这次他真的陷进去了。
“你和那位医女怎么了?”令狐千夜算是瞧出来了,他的这位一向浪**多情的皇弟,此刻也是上了名为爱情的船。
令狐拓哲对于令狐千夜的打趣,显得有些漫不经心,“皇兄,你今日如果叫臣弟来,就是为了取笑,那请改日吧!”
“唤你前来,不过是为了询问一下关于那个……”他发现自己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令狐拓哲扶额,无奈地说道:“皇兄想问的是那个浣溪吧!”
“大概是吧!”应该是叫这个名字。
“关于她的来历我也查了一下,是在几月前莫名出现在京城的,然后就和一个飞贼做坑蒙拐骗的勾当。
后来招惹了大司马,飞贼受伤,她进宫就是为了偷金丝丸去救治那个飞贼。”
令狐千夜正准备开口。
令狐拓哲阻止了他,喝了口茶润润嗓子,接着说道:“她出现在京城之前的事情一点踪迹也没有,好像是被人特意抹去了一样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“那个飞贼我关在天牢呢,随时可以去提审!”令狐拓哲咧嘴笑道。
令狐千夜无奈地看着自家的兄弟,现在还是这么了解他,永远都想在他的前面,有些时候,他甚至觉得他才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。
“那现在还在等什么呢?”
“来人,去把那个叫郑开心的飞贼带来。”
令狐拓哲不改那一副痞子笑容,冲令狐千夜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皇兄,对浣溪还满意吧!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从中作梗的!”
“看破不说破,不管她是不是抚音,臣弟都希望皇兄你能真的放下那一段,好好对待,珍惜眼前人。”
“眼前人吗?”他一直都抗拒自己去接受任何除抚音之外的女人,直到浣溪的出现,他才开始恐慌。
害怕自己再爱上其她人,纠结而又矛盾,一方面无法忽视那张脸带给他的震撼,一方面又无法接受抚音不在的事实。
他总是寄希望于她是不是抚音的这个事实,希望她是又怕她不是。
希望她是,那他便可倾尽余生为她。怕她不是,不是那个愿意用尽全部力气爱他的人,无论沧海桑田,都对他不离不弃的人。
“皇兄,若她是抚音,你该如何?”
“速去找万俟风,天涯海角,无论如何都必须找到。”令狐千夜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。
令狐拓哲这边也是迅速麻利,发出命令给各个分舵,让他们密切注意。
“皇上,人带到了。”杜子建将身后那个白白胖胖的男子扔在地上。
“说说吧,当初你是怎么和浣溪认识的。”
令狐千夜没有那个多余的精力和一个小贼兜圈子。
郑开心那曾见过这种大场面,当即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“皇上,不关草民的事啊,一切都是浣溪所为。”
令狐千夜忍着想要上前去揍死这个毛贼的冲动,但还是有些怒不可遏,“她为你冒死进宫偷药,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。”
关键时刻将自己摘干净,为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人,简直了。
郑开心当即吓得瘫软在地上,进宫偷药,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,必需得快点撇干净关系,“草民不知啊!”
令狐拓哲环抱着双手,站起来,一脚踢在飞贼的肚子上,“你不知,就是你这个老色鬼,再不老实交待,就把你变成太监。”
“草民真不知她为何要进宫偷药啊。”天可怜见,他即使知道浣溪偷这个药是为了救治自己,他也不敢承认啊。
“问你偷药的事情了吗?”令狐拓哲又是一脚。
郑开心有些懵了,如果不是为了偷药的事情,还能是什么事情,“大司马的东西,我们什么也没拿。”
“问你和浣溪是怎么认识的,怎么就这么难呢!”
“原来是为了这个,不早说。”害得他担心半天,找着各种破绽百出的借口。
“你真的是皮痒了,找抽。”令狐拓哲使劲地踢着郑开心的腹部,像是要将全部的怒火都撒在他的身上一样。
“饶命啊,饶命……”
令狐千夜担心郑开心被踢死了,那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,急忙阻止令狐拓哲。
“皇弟脚下留情啊,等为兄问完想问的话,你再处置也不迟啊。”
“还不快老实交代。”
“咳咳,咳咳咳,草民也只是在街上遇见她的,她一直说要跟着草民。
之后在她身上找到一个钱袋,上面绣着浣溪二字,所以便唤她浣溪,关于她的其他事情,草民实在是不知啊。”
“那个钱袋中有多少银子,钱袋呢?”
“有八九千的样子,钱袋当时就丢了。”脸上尽显对金钱的迷恋。
“这么多的银子,看来浣溪的身份不简单呐。”令狐拓哲在一旁补充道。
令狐千夜也陷入了沉思,“先将他带下去吧,其余的事情,再做考量。”
“小十四,你先以京城为原点,向四周散去,寻找那些失踪了女儿的大户人家。”
“皇兄,你这无疑是在大海捞针。”
“去办便是。”无论如何,但凡是只要有半点机会,他都不能错过。
“遵命!”令狐拓哲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,正经地去帮他皇兄办事去了。
晚间令狐千夜换上夜行衣,溜到浣溪的房间之中,叫醒浣溪。
“皇上,你这大半夜的,是想要干嘛啊?”好好地不睡觉,跑来打搅她的美梦。
令狐千夜伸手掐了一下浣溪的脸颊,“我今天中午的时候不是说过一起用膳的吗!”
“……”浣溪沉默以对。
“你不知道朕的时间很宝贵的吗?”令狐千夜有些矫情地为自己找借口。
浣溪翻了一个白眼,“皇上,不会说谎就不要说。”走在令狐千夜的前方,给了他一个背影。
令狐千夜自是不甘示弱了,加速走在浣溪的前面,留给她一个傲娇的背影。
浣溪没放在心上,她只关心什么时候可以回去,继续和周公未完的约会。
眼瞅着令狐千夜偷摸到厨房,拿了几样小菜,还有一瓶清酒,“皇上,我们这是要干嘛啊?”
堂堂的一国之君,整个天下都是他的,吃点什么东西,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。
“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有意境很有感觉吗?”
浣溪正想怼回去,却被门外的声音惊扰了。
令狐千夜急忙伸出手,捂住抚音喋喋不休的嘴巴,直到门外巡逻的侍卫离开以后,令狐千夜才放开捂着浣溪的手掌。
浣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“皇上,难道我们两个在这偷偷摸摸,就是你想要的意境吗,那臣妾可不可以选择回去了。”
她真的感觉自己有些要发烧了的迹象,实在是不宜跟着这个皇上在外面继续胡闹了。
“就陪着朕一下,不行吗?”关键的时候还是要拿出皇上的威严来,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才会选择乖乖闭嘴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