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兄从军成战神,归来问我要战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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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5章 太后竟然想要谋反?

替兄从军成战神,归来问我要战功 / 无敌小金龙

太后摇头,目光越过周恒看向他身后的陆丞和三虚道长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:“不,是母骗了你。”

周恒一愣:“母后?”

就在这时异变陡生。

原本奄奄一息的太后猛地从榻上坐起动作矫健,哪有半分病态?

同时,静室四周门窗砰地关闭,数名持刀黑衣人从帷幔后暗格中闪出,将周恒与陆丞团团围住。

“母后……”周恒惊得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地看着瞬间康复的母亲。

陆丞一步挡在周恒身前,目光如电,直视三虚道长:“道长这是何意?”

三虚道长脸上的悲悯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笑容:

“陆大人,陛下,事到如今也不必再演戏了。

太后凤体无恙,所谓的鲛珠之毒七星续命不过是一场戏,目的是引陛下再次前来。

并且……”

他顿了顿声音转冷,“让大周朝廷群龙无首。”

周恒浑身颤抖,指着太后和三虚:“你们是一伙的?

你们骗朕,为什么?。”

太后整理了一下衣襟,走到三虚道长身边姿态亲昵。

看着周恒的眼神带着一丝愧疚,但更多的是决绝:“为什么?

恒儿,这深宫如同牢笼母后受够了。

每日看着那些虚伪的嘴脸,处理那些永无止境的琐事,母后只想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
她看向三虚,眼中流露出情意:“我与三虚早已心意相通,只有他懂我。

假死脱身远走高飞,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的。

只是没想到。”她瞥了陆丞一眼,

“陆丞如此难缠,镇北侯他们反应如此之快打乱了我们的步骤。”

陆丞沉声道:“所以赵虔也是你们灭口的?

因为他知道得太多?”

三虚冷笑:“那个阉奴贪得无厌,留着终究是祸患至于现在,”

他目光扫过被刀剑指着的周恒和陆丞,“计划有变但结果会更好。

陛下还请下一道圣旨。”

周恒又惊又怒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
“很简单,”三虚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拟好的圣旨,“太后薨逝陛下悲痛欲绝,需朝中重臣即刻前来终南山,共同治丧商议后事。

请陛下用印,并由陆大人亲自签署召集群臣。”

陆丞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毒计:“你们想将朝中栋梁一网打尽?”

三虚道长,或者说西域国师摩罗得意地笑道:“陆大人果然聪明。

大周皇帝年幼,若再失去所有能臣干将,朝堂必然大乱。我西域大军便可趁虚而入,这中原万里江山唾手可得。

本想只带走太后,如今只好连你们的国运一并取走了。”

周恒气得浑身发抖:“乱臣贼子。

朕绝不会下旨。”

摩罗一寒,一名黑衣人立刻将刀架在了周恒的脖子上。

冰冷的触感让周恒一颤。

“陛下。”陆丞急呼。

太后脸上闪过一丝不忍,别过头去。

摩罗逼近一步,声音充满威胁:“陛下,性命和玉玺你选一个。

你若死了,这圣旨我照样可以找人模仿笔迹,只不过多费些周章罢了。

但你的命可就只有一条。”

周恒脸色惨白冷汗涔涔,他看向陆丞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。

陆丞心念电转此刻硬抗,皇帝必有性命之危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“陛下,性命为重。

这圣旨臣来签。”

摩罗有些意外,随即笑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
陆大人,请吧。”

陆丞走到案前,拿起笔看向摩罗:“国师好算计。

只是陆某有一事不明,你如何确保群臣接到圣旨,便会毫不怀疑地前来?

太后病重消息早已传出突然薨逝,又急召所有重臣离京赴险地,岂不惹人生疑?”

摩罗自负一笑:“疑点自然有。

但圣旨上有陛下玉玺和你的亲笔签名,分量足够。

何况,太后新丧,皇帝年幼召重臣商议后事合情合理。

即便有人怀疑也不敢违抗圣命,更不敢赌陛下安危。

只要他们踏入这终南山。”他眼中杀机毕露,“便别想再活着出去。”

陆丞不再多言,挥笔在圣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然后对周恒道:“陛下,用印吧,留得青山在。”

周恒看着陆丞沉稳的眼神,仿佛找到了一丝依靠,颤抖着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玺盖了上去。

摩罗满意地收起圣旨,吩咐手下:“好好照顾陛下和陆大人。

派人八百里加急,将圣旨送往京城。

按计划布置等鱼儿上钩。”

周恒和陆丞被分别关押在相邻的静室,门外有重兵把守。

夜深人静,周恒在房中焦急踱步,悔恨交加:“朕真是瞎了眼。

竟信了那妖道和母后。”

他声音哽咽,“陆爱卿,是朕连累了你连累了整个大周。”

隔壁传来陆丞平静的声音:“陛下,此刻不是自责之时。

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脱身阻止这场阴谋。”

“脱身?

谈何容易。

这观里观外都是他们的人。”

“陛下稍安勿躁。”

陆丞压低声音,“臣方才签字时,留意到观中守卫布置并非全无破绽。

而且李罡将军生性谨慎,接到如此突兀的圣旨必生疑虑。”

周恒燃起一丝希望:“李爱卿会看出问题?”

“未必能看穿全部,但以他的性格,绝不会将所有重臣都带来。

他很可能自己带精锐兵马先行,或派人前来探查。

这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叩叩声。

周恒一惊:“谁?”

窗外传来一个压低的熟悉的声音:“陛下,是臣,李罡麾下校尉张威。

李将军接到圣旨觉事有蹊跷,命我等扮作香客先行上山查探。”

周恒大喜过望,几乎要哭出来:“张校尉。

快,快救朕和陆爱卿出去。”

张威的声音带着为难:“陛下,观内守卫森严,尤其是关押您和陆大人的地方更是重点。

强攻恐伤及陛下。

李将军大队人马尚在山下隐蔽需里应外合。”

陆丞在隔壁接口道:“张校尉,可知他们计划何时动手?”

“据我们抓到的舌头交代,摩罗计划在明日午时。

百官齐聚观前广场举行丧仪时,以响箭为号伏兵尽出乱箭射杀。”

周恒倒吸一口凉气。

陆丞沉吟片刻,快速道:“时间紧迫。

张校尉你立刻下山禀报李将军,让他如此这般。”

陆丞低声交代了一番。

张威领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
周恒紧张地问:“陆爱卿计将安出?”

陆丞隔着墙壁声音沉稳:“陛下,我们将计就计。

明日丧仪便是擒贼之时。”

次日终南山上阴云密布气氛压抑。

清虚观前的广场上白幡招展,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
摩罗与盛装打扮、面容冷漠的太后昭月站在临时搭建的灵堂前。

周恒和陆丞被请在一旁,周围看似是哀悼的道童和侍卫。

实则都是手握利刃的杀手。

山下陆续有接到圣旨的官员赶到,看到眼前景象虽觉怪异。

但见皇帝太后陆丞皆在也只能按下疑虑,依序站立。

李罡带着数位武将最后抵达,他甲胄在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。

在与陆丞眼神交汇的瞬间,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
摩罗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心中暗喜,上前一步正准备宣布丧仪开始。

然后发出信号。

突然陆丞朗声开口,声震全场:“诸位同僚。

今日并非太后丧仪,而是西域国师摩罗与太后勾结,意图将我大周栋梁一网打尽的阴谋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摩罗脸色剧变:“陆丞。

你胡说什么,护驾拿下此獠。”

周围的“侍卫”立刻拔刀。

“护驾?”李罡猛地抽出佩剑,大喝一声:

“我看谁敢动。

众将听令。

保护陛下诛杀逆贼。”

他带来的精锐亲兵瞬间从官员队列中冲出,与摩罗的杀手战作一团。

与此同时观外也杀声震天,显然是李罡布置的伏兵开始进攻道观。

场面顿时大乱。

摩罗又惊又怒,没想到计划败露得如此之快。

他一把拉过太后,厉声道:“挡住他们。”

自己则欲带着太后从密道逃离。

“想走?”

陆丞虽无兵器却身形如电,抄起旁边祭奠用的铜香炉,砸向一名冲向周恒的杀手。

同时大喝,“拦住他们。”

李罡挥舞长剑勇不可当,直扑摩罗。

太后昭月看着混乱的场面,看着儿子周恒那失望而痛苦的眼神。

看着奋力搏杀的陆丞和李罡,又看看状若疯狂的摩罗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。

“摩罗,我们走不了了。”她喊道。

“闭嘴。”摩罗反手一掌将她推开,拔出腰间软剑与李罡斗在一处。

刀剑相交火星四溅。

周恒被陆丞护在身后。

看着与李罡激战的摩罗,看着被推倒在地鬓发散乱的母亲,心中五味杂陈。

李罡武艺高强摩罗虽通晓异术。

但近身搏杀并非所长渐渐落入下风。

眼看大势已去摩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弹丸,狠狠砸向地面。

“小心毒烟。”陆丞急呼。

浓密的黑烟瞬间弥漫开来,遮挡了视线。

待到烟雾稍散,摩罗原先站立之处已空无一人,只余下李罡和几名将领警惕地环视四周。

太后昭月仍跌坐原地神情呆滞。

“搜,他跑不远。”李罡下令。

陆丞则快步走到太后面前,沉声问道:“太后娘娘,密道出口在何处?”

昭月太后抬起头看着陆丞,又看看一步步走来的周恒,惨然一笑:“在,在后山寒潭瀑布之后。”

周恒走到她面前,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伤心:“母后,为什么到底为什么”

昭月泪如雨下:“恒儿,母后错了。”

她终究没能舍弃一切,跟那人远走高飞。

或者说在那人毫不犹豫将她推开时,她已看清了所谓真情的真相。

李罡亲自带人追捕。

一个时辰后在瀑布后的密道中,发现了因毒烟反噬和内伤交织已然气绝身亡的摩罗。

他感觉这件事还没结束。

西域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时,周恒正在批阅奏章。

他放下朱笔,对侍立的陆丞道:"传旨,命李罡就地整编西域降卒设立安西都护府。"

陆丞领命,又道:"陛下,太后薨逝已满周年,礼部请示是否按制除服。"

周恒笔尖微顿:"准。"

内侍呈上密报,周恒阅后递给陆丞:"江南盐税案有结果了。"

陆丞快速浏览:"牵连甚广。"

"该杀则杀。"周恒语气平静,"新政推行在即,不能手软。"

朝堂上一片寂静,几位老臣欲言又止终究未发一言。

退朝后陆丞留在文华殿与周恒商议细则。

户部尚书求见,呈上各地田亩册籍。

"江南三府田亩数目不对。"周恒指着册籍,"重新核查。"

户部尚书冷汗涔涔:"臣遵旨。"

一个月后,核查结果呈报:江南世家隐匿田亩达三十万顷。

周恒下旨涉事家族一律削爵夺职。

这道旨意在朝野引起震动,数位致仕老臣联名上书,周恒留中不发。

周恒在围场召见边将,李罡从西域赶回禀报都护府建制已毕。

"北境近来不安分。"周恒望着远处群山,"朕欲设立北庭都护府。"

李罡沉吟:"兵力恐难支撑两线布防。"

"募兵。"周恒决断,"就从江南被削爵的世家子弟中招募。"

陆丞赞许:"此举既可充实边军,又能化解江南怨气。"

冬雪初降北境传来急报:戎族二十万骑兵南下,周恒连夜召集群臣。

"朕要亲征。"周恒语气不容置疑。

陆丞劝阻:"陛下坐镇京师更为妥当。"

"不必再议。"周恒起身道"陆爱卿监国,李罡随驾。"

大军出征那日京城百姓夹道相送,陆丞率百官送至十里长亭。

北境战事持续三月,周恒采纳李罡建议,以精锐骑兵截断戎族粮道,寒冬腊月戎族不战自溃。

捷报传回时正值除夕。

陆丞在文华殿接到战报,立即下令犒赏三军。

开春后周恒凯旋,他未直接回宫而是先去太庙祭告,次日朝会宣布设立北庭都护府。

新政推行初见成效国库日渐充盈。

周恒下令修缮运河,并在各地设立官学。

周恒在御书房召见陆丞:"朕欲改革科举加设实务策论。"

陆丞呈上方案:"臣已拟定章程。"

方案颁布后南方士子联名反对,周恒罢免了带头闹事的几位名士风波渐息。

一年后第一批新科进士入朝。

周恒亲自考核,将其中优异者派往州县历练。

运河修缮完工那日,周恒与陆丞同乘龙舟巡视。

看着两岸新垦的农田周恒道:"该解决藩镇问题了。"

陆丞会意:"陛下准备从何处着手?"

"河东。"周恒目光深远,"节度使王崇年事已高其子不堪大用。"

三个月后王崇上书请辞。

周准其奏改河东为三道各设观察使。

其他藩镇见状纷纷上表以示忠诚,周恒顺势收回节度使的财权。

这年冬至周恒在宫中设宴。

酒过三巡他单独召陆丞至偏殿。

"朕这些年的作为史官会如何记载?"周恒望着殿外飘雪。

陆丞躬身:"陛下文治武功堪比文景。"

周恒轻笑:"朕不在乎身后名,只望这江山能真正海晏河清。"

次年开春周恒下诏修订律法。

废除酷刑十三条,轻赋税二十余项。

又设登闻鼓许百姓直诉冤情。

秋审时,周恒亲自复核死囚名册,勾决人数较往年减半。

太学扩建完成那日周恒亲临讲学。

面对数千学子,他道:"为官之道在通晓民情。"

这话传开后,各地官员纷纷深入乡里。民怨渐息,政令畅通。

腊月里边关传来消息:西域诸国遣使朝贡,周恒在麟德殿设宴款待。

宴席散去后,周恒独坐殿中。

陆丞前来奏事见他望着先帝画像出神。

"父皇若在,不知会如何评价朕这些年。"周恒轻声道。

陆丞沉默片刻:"先帝必感欣慰。"

周恒转身:"明日开始筹备封禅大典。"

封禅泰山的消息传出,百官上书劝进。

礼部用了一年时间准备,各项仪制均已就绪。

然而就在启程前夜周恒突然取消行程。

他在诏书中写道:"天下初定不宜劳民伤财。"

这件事后周恒愈发勤政。

每日批阅奏章至深夜,时常召见地方官员了解民情。

又是一年科举放榜,周恒在琼林宴上对新科进士说:"望尔等记住权力来自百姓。"

这句话后来被刻在太学门前,成为大周官员的座右铭。

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五年。

大周国力日盛四夷宾服。

这日朝会周恒突然宣布:"朕欲立宪。"

满朝哗然,陆丞先出列道:"陛下何意?"

"制定成文宪法明确君臣权责。"

周恒道,"后世子孙皆需遵守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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